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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隨心產出的灣家寫手
每天都希望自己手速跟得上腦洞

主歐美向 不知熱帶為何物
今日為喜愛的他們貢獻什麼了嗎?

Hijack/Frostcup | Gramander

Blind 《上/Gramander》

手機排版先不說話(。
考完試了我要先嚕另一篇(RY)容許我斷在這裡。

只是想寫失明的媽咪。
有沒有肉這件事還不得而知,但我覺得之前開出來的車並不好吃。

而,說了那麼多,這篇目前還沒有肉。

-


那次是個意外。

當Newt意識到囊毒豹是在施放毒氣的時候,只來得及揮動魔杖隔離其他空間,而身體直接擋在Graves面前並且抱緊他,就怕他吸收到任何一粒有危險的毒氣。

「放輕鬆,這裡沒人會傷害你。」就算臉色慘白而Newt依舊優先安撫著罪魁禍首。

如果他有注意到他的愛人臉色也一樣慘白的話他或許就不會這樣做了。

直到囊毒豹平靜下來回到了他的地盤,Newt才發覺雙腿早已無力,任著Graves扶著。

而他也只來得及交代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別傷害他,他不是故意的,Percy。」


他當然知道,他的愛人對那些孩子異常的包容,就算是有意的在他眼中亦是無意。

但是在巫師醫院的治療室外來回踱步恨不得衝進去看那個躺在床上的人,這樣的心情讓他疲累不堪。

而他甚至有些失態,頭髮亂糟糟的根本沒得及整理,衣服甚至不像平時上班的整齊規則,他只來得及揮起魔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裡,他不記得自己是怎樣的對著醫師大吼,也不記得是怎樣的看著Newt被推進治療室內,至於現在——他依舊無法靜下心打理好自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照顧奇獸發生的意外了,之前或多或少都有,或許只是被割傷、咬傷、抓傷……等等,他都忍了。

但是這次面對的是足以毀滅一個村莊的囊毒豹產生的毒氣,他甚至無能為力只能在這裡乾等。

「Mr.Graves?」門被打開,治療的巫師走了出來,而Graves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請……告訴我最真實的情況。」他以為他做好心理準備的,但若是治療師吐出了他想像中最壞的情況,他還是懷疑自己會立刻崩潰。

「Mr.Graves,基於你近乎慘白的臉,我想先告訴你,Mr.Scamander還活著。」他斟酌著開口,而Graves的臉色好了一大半。

活著比什麼都好。

「囊毒豹產生的毒氣我們還未能解析是哪種毒性——或者是數種混合在一起,因此無法做出最適合的相應對策,只做了最大程度的治療,Mr.Scamander稍等應該就會清醒了。」他繼續說,「但或許會有一些後遺症……我們不能確定。」

「好的,謝謝你們。我可以進去看他了嗎?」

「當然可以,Mr.Graves。但我會建議你先打理好自己再進去,你看起來糟透了。」

Graves聽取建議,他到洗手間梳理,看見自己幾乎狼狽的樣子他很慶幸有人提醒了他,然後他才回到了病房。


是獨間的病房,為了隔離毒性傳染的可能性,但Graves一點都他媽的不介意,只因原本躺在這的可能是他。

是他。

輕輕的撫摸上床上人的額頭,還在燒著高溫,但看起來很平靜。

他摸上額頭後對方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或許是因為他的手太過冰冷吧。

「唔……」床上的人有了反應,「Percy……」

「I'm here.」握緊對方的手,Graves開口。

「Are you okay?」眼睛緩緩的睜開,Newt首先開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擔心別人。Graves心疼,但他並沒有直接喊出來,因為他知道Newt一向如此。

「比你好很多。」挖苦著對方,抬頭卻看見對方茫然且慌亂的神情。

「Newt,怎麼了?」

「Percy……」那雙被大手包覆的手顫抖著,Newt是朝向他的,但雙眸卻沒有聚焦。

「I can't see you.」

Graves覺得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是如此的貪婪。

明明才想著Newt沒死就是梅林給他最好的恩賜,如今得知他的愛人目不能視,卻又怨恨起這個世界。

他一邊安撫著Newt,一邊叫著治療師。

他的精神狀況沒有比Newt好多少,但是為了對方他也必須鎮定下來。

「沒事的,Newt。放心,我在這裡。(I'm here.)」突然間就面對黑一般的世界,無論是誰都會感到不安。

「這不會是永久的,我們猜測。」治療師的話語給了他們一個定心針,「等到毒性從身體裡完全消逝,到那時候應該可以恢復視力。」

「除此之外,Mr.Scamander,請問你有其他不適嗎?」

Newt搖頭,其實中了囊毒豹的毒只是暫時性失明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會好起來的。」Graves說,也不曉得是在安撫Newt還是他自己,又或者兩者都有。

-

為了照顧失明的Newt,Graves向MACUSA請假,就連Picquery也拗不過固執的Graves,因此準了他的假。

至於那些哀嚎著工作量倍增的正氣師們就不是他負責的範圍了。


他們因為Newt失明而必須面臨的第一個問題是安撫並且餵食皮箱內的奇獸們。

囊毒豹是尤為低落的一個,甚至拒絕飲食。

「沒事的,你看我很好。」Newt摸上她的頭,然後Graves在旁邊很配合的遞上了飼料「這是Daddy給你的,你看你沒有做錯事。」

囊毒豹盯著飼料許久,又看了看Newt,才終於吃了一口。

Graves拍拍Newt的肩,示意他們的第一步成功了。


然後是Graves要在Newt的指引下完成皮箱內所有奇獸的餵食,Graves在這之前從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愛人總是可以待在皮箱內那麼久的時間,直到現在——需要餵的奇獸如此多,每種都不盡相同,一邊驚訝於Newt能記起如此多奇獸的習性與飲食習慣,Graves也真正感受到這份工作量如此驚人。

而這只是Newt失明後的第一天。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的愛你,Newt。」在結束這一餐後,Graves感受到精疲力竭,轉頭向Newt說道。

「Percy,你、你在胡亂說什麼……等等、Percy!」Newt看不到,但這使他的其他感覺更加敏銳,Graves摸上他脖頸的手是如此冰涼,觸摸他的動作如此小心,就像拿著一個易碎品。

「你不會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害怕。」Graves很慶幸對方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包括他那張不像他自己的臉。

喔,梅林阿。他知道要讓自尊心如此高的愛人脫口這句話是多麼困難,但他同時也知道這是愛人難得平易親人的一面。

「Sorry。」他難得表示主動,溫暖的手貼上冰冷的,「你知道的……反射動作。」

Graves選擇不說話,交給身體去反應。

所以他走到Newt的面前蹲了下來,然後捧住了對方的臉。

「???Percy你要做什麼?」Newt一臉茫然。

猝不及防一個吻。

熱情如火,撬開了唇辮後探進去的舌交纏在一起,唇齒粗魯的碰撞。

那雙失去神采的琥珀瞳眸染上了色情的顏色,Newt只能聽見、進而比平常更加清楚的感受到Graves的呼吸聲,他的喘息聲。

這個吻直至無法呼吸才結束。

「這是個小懲罰,但是對我是個獎賞。」

《不知道多久的TBC


但我不會棄坑的!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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